“一哒哒、二大人、三大爷、四大娘、五大姐、六大妈、七大姑、八大姨、九打白骨精·······。”这样胡说八道一通。

        直到这条路走了不下十次终于失了兴趣,才又开始摸索着从桌边到门口的距离。

        门的方位她是清楚,白日里老旧木门发出的“咿呀”声响一直在耳边回响,所以要想找到它并非难事。

        只是她不清楚屋内的布局,所以刚开始只敢小心翼翼地在地上爬行然后才大着胆子起身走。从最初的蜗牛爬到正常的行走,她摸索了很久才终于摸到了大门。

        那一刻她差点控制不住大声欢呼,哪怕整个人正冷得只跳脚。

        就这样来去几趟之后她又厌倦了,就又开始摸索着去了窗边。

        窗户和门其实差不多,是屋里最透风的地方,因此常会在烈烈寒风中发出特有的木质声响。而且越靠近越是会有一列寒风如刀般迎面而来,所以凭着这个感觉她最终还是找到了窗子的方向,在窗户和桌子的那条路上走了起来。

        就这样沉浸在自娱自乐里的篱落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屋里居然空空如也。所到之处什么东西都没有,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莫非大人怕她会起夜将屋里的东西给搬空了?她不禁这样想着,根本没去想屋里其实还有一个人。

        他看着她摸索着穿上衣服,看着她摸索着去了桌边,看着她摸索着拿起茶杯喝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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