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看来恢复的不错。”正在门外的院子里采药的老人一听“咿呀”门响便抬头瞧了一眼,发现他脸色红润,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便松了口气。
“韩爷爷,我是不是睡了好多天了?”感觉腰酸背痛的,秦夜冕怕自己是不是错过了阿篱醒来的时候。
“三天了。”
老人嘴里应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显得十分忙碌。于是他忙上前一边帮忙,一边询问,“那阿篱这三天可有醒过·······?”
其实他想问的是,“她眼睛如何了,可还能看见?毒怎么样了,能治吗?”可他不敢问,害怕听到不好的结果。
“那丫头暂时没事,最多就是嗜睡一些,三天来醒过一回,老实的很。”见他欲言又止的,老人自然心知肚明,于是白了他一眼之后将他往边上一推道,“去去去,别在这里碍事。”
被这么一赶,秦夜冕这才惊觉自己居然心不在焉地拔错了草药,将一堆草丢在了箩筐里,于是摸了摸鼻子悻悻然退到了旁边。
“先别说她,说说你,这两日给你号脉发现你体内的热证总是蠢蠢欲动但又似乎被一股冷气死死纠缠着没有彻底爆发,这是怎么回事?”见他一直魂不守舍地蹂躏着脚边的一株草药,将那草药上的果子扯得七零八落的,老人忍不住一声叹息。
“之前在泽城爆发过一次,被阿篱身上的寒气给治愈了。后来热证就不似原来那般来势汹汹稍一休息就立刻鸣兵息鼓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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