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更没想到的是阿篱身上的毒居然不止一种,这让他一时有些难以反应。

        但不管怎么样,即便老人这样说,可他心里的疑云却并未消除。

        若没有之前在姮城钱府水云涧里看过阿篱画的那幅他年少时的画,他兴许会以为她是在胡说八道。

        哪怕他指的地方都对,那也能硬按一个居心叵测的罪名给她。

        就像之前洛斌说的,北凉的皇帝是个聪明人,兴许早就打听到了什么。

        若是这样的话,那以阿篱过目不忘的本事要想事先记住这些东西也不稀奇。

        可问题是,她必须清楚他的身份,同时还得让所有事都算无遗漏。

        可这些事一个清醒的人要想安排的天衣无缝尚且得费神,更何况一个脑子不清楚的阿篱呢!所以这绝不可能。

        还有就是他那身衣服和猫眼石。

        那身新衣裳可是母亲为他的生辰亲手缝制的,生辰那日才穿上,结果一出丰林郡就被蛇咬了。

        后来在怜影下葬时,那身衣裳也同她一起埋了,在世上不过短短数月而已,且藏在柜中,所以见过的人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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