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过多的点缀和装饰唯有一块莹绿莹绿的玉石镶在上头,但不难看出这是个价值连城的东西。
这簪子为何会在自己头上?篱落不解,于是伸手拿过来瞧了一眼,发现上面刻了一个“夜”字。
这是什么意思?是大人的名字吗?她知道他姓秦字皓阳,大名就不知道了。
这样想着,她忍不住轻轻摩挲起上面的字来。
“是不是想起爷帮你梳头的事了?······你不知道,刚听糖王说爷如何如何帮你束发的时候我还真不敢相信,毕竟谁能想到像爷这样寡淡的男人居然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见她一直直勾勾地望着手里的簪子发呆,离歌嘴里喋喋不休起来,但手上却没有闲着。
解完篱落的头发后就想着试一下水温,结果发现就这么短短的时间里水居然就凉了,而且凉的她心头一惊什么话都说不下去了。
梳头?束发?篱落懵了,脑子一片空白。
除了这几个字,花离歌后面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左耳进右耳出,长长的一句话竟只兜住了几个如同铁锤般的字眼擂鼓一样撞击着她的心口,直到将它撞疼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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