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想洗澡?”她眨了眨眼睛,眨去了眼里的酸涩,然后哽着嗓音逼自己在好不容易打湿的口水下翻了翻瘫痪的舌头硬挤出几个字来。
这几个字虽然很轻如同蚊呐,但秦夜冕还是听到了,紧绷的神色立刻松了几分,眼里闪过一抹欣喜。
“热血大哥······。”他转身大喊一声。
“在,我在。”花热血吓得一蹦三尺高立刻从屋外冲了进来,就怕晚了小命不保。
结果左脚伴右脚一进屋就扑了个狗吃屎,若不是秦夜冕眼明手快扶了他一把,不然已经给人行大礼了。
篱落看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若不是此刻喉咙干得要死,她一定会来句“平身”取笑他一番。
因为这是热血大哥第一次露出如此慌乱的表情,好似一个毛头少年。
少女的笑声在这个静谧的连针掉地上都能听得到的地方,热血自然不会错过。
他惊得立刻抬起头来,发现阿篱居然醒了此刻正乐呵呵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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