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想出这馊主意的人应该凌迟处死。
“弄不来也得弄,要不然阿篱不醒,你我就别想活了,还有这里的花家人。”
“这关我们什么事,这阿篱的毒又不是我们下的,你说她人真是坏,都快死了还要拉上我们做垫背的。”
“闭嘴。”热血吓得一巴掌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道,“你这小子是嫌命不够长是吧!一天到晚胡说八道。”
他脚步没停,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头也不回地追了上去。
见皓阳前脚刚进屋他后脚就想跟上,结果“哐当”一声吃了个闭门羹。
那看似被一阵风吹上的门剧烈地抖了抖,抖得他嘴巴疼脑仁也疼。于是吓得立刻贴着门口的墙壁呆若木鸡似的做了壁上观,再也不敢乱嚼舌根了。
因为这显然是男人的警告,告诉他们最好安静地呆着别说话否则舌头不保。
其实他们猜对了,秦夜冕确实是听到了他们的话。
虽然声音很轻,可那带着“阿篱”这两个字的话语却总是莫名其妙“嗡嗡嗡”如同催命符一样一点不漏地钻入他的耳朵。什么好的不好的听得一清二楚,所以在他本就心乱如麻的心里更是堵上了一块石头,实在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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