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带走,而是不由分说地将她扛走了,包括她手里的酒。
“说吧!怎么个喝法?”马车上,男人的脸色依然很差,尤其那重重将酒瓶往台子上一放的动作更是带着愤怒,让篱落本就郁闷了一整天的心情更是低落到了谷底。
于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之后,她直接一股脑往早已铺好的被窝里一躺,拒绝同他讲话。气得男人只能将喝剩下的酒直接灌入自己嘴里········。
就在秦夜冕喝闷酒的时候,马车开始跑了起来。
那奔跑的马蹄声和车轱辘声在入夜的清净中回响,立刻掩盖了篱落随后轻轻响起的呻吟声。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的头居然痛得厉害,是那种正被绞肉机在脑袋里一遍遍翻绞的感觉。
冷,依然还是冷的,可在痛面前早已是小巫见大巫了。
痛,很痛很痛,一种会让她发疯的痛······。
痛得她唯有狠狠抓住身下的床单方能控制住那恨不得满地打滚的身体。痛得她唯有死死咬住身上的被子方能控制住那恨不得放声尖叫的嘴巴。
可唯一控制不住的是她的眼泪,那早已湿透了枕巾的眼泪啊!一串串划过眼角划过发鬓,在她的发梢留下被深深折磨过的斑斑泪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