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她真是受够他了,除了早上与她说过几句话之后就跟个闷葫芦一样,搞得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就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不会还未在毒发中死去就先在沉默中爆发了。因此此刻看见他她恨不得一瓶子砸晕他,好眼不见为净。
这样想着,她气呼呼的又是狠狠灌了一口。
说真的这酒还真是难喝,第一口下去就差点没将她呛死。
好在第二口第三口囫囵下去的液体一股脑地顺了她本以为难以打开的喉咙,越喝越顺畅了起来,要不然她真怀疑这玩样儿到底是酒还是酒精。
当然傻子就更不用说了,那酒完全是在他又呕又吐下给死咽下去的,看得篱落好几次差点吐出来
若不是看在酒是他找到的份上,她怕是已经活活将他打死了。真不知道他这喝酒的德行是哪里学来的,让人实在看不下去。
尤其那喝酒的速度更是惊人,跟抢来似的三两下就半壶没有了,然后还一边喝一边两眼放光地对着窗外的男人嘿嘿傻笑,一副吃错药了的模样。
“搞什么鬼?你这是打算拿酒洗澡吗?”见他的嘴跟漏了一样搞得衣服上全是,篱落气得一把将酒瓶从他口里拔了出来,“来来来,我们猜拳,谁输了谁喝。”
她故意说的很大声,试图挑衅屋外男人的同时也不想再看傻子像小丑一样丢人现眼。
“好······。”傻子一听乐了,立刻手舞足蹈起来。
但这个“好”字尤为短暂,仅两秒钟后少年便“哐当”一声倒地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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