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趴在窗口,一个闭目养神······。
就这样马车在两声嘶鸣下掉转了方向,撒丫子跑了起来,打破了那稍显有些窒息的气氛。
“为何他们要将马车反方向停着?”望着前面热血大哥的马车也如出一辙的停法,篱落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为了避人耳目。”男人轻声回道,看起来似乎没有多大想要说话的意愿,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篱落自然是感受到了,于是再次闭上了嘴巴。
心想,哪怕她有心想要打破沉默也奈何不了一个人用扫兴的语气说话,于是心里划过一抹失落后,就开始望着窗外的朝阳发起呆来。
其实她不知道,男人之所以沉默一是想起了故人,二是因为她刚才说话的样子好似对世间毫无流连一般,让他的一颗心如同被吹散在风里,没着没落的十分难受。
可篱落哪里知道呢!望着他那突然变得冷漠的脸,她只能怔怔地望着。然后任由光阴在马蹄声的流转间逝去,任由心里莫名发酵的落寞在单调的“咕噜”作响的车轱辘声中一次次被回响,以此来度过一整日难挨的时光。
就这样,长途跋涉总是不能随心所欲的,除了早上那一点点自由的光阴外剩余的都只能在颠簸中度过,而且是在沉默的颠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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