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捕的又怎么样,这世间万物都是神赐的,没有他你捕个屁啊?”篱落白糖王一眼,发现这人真是欠揍,总是有事没事来找茬看着就来气。

        当然来气归来气,她其实挺喜欢与他斗嘴的。毕竟漫长的人生里没有一个可以斗嘴的人,生活岂不是太过乏味。

        尤其对她这样一个急需证明自己依然乐观的人来说,他是难得一个始终不将她当作将死之人看待的人,算是一个小小的安慰。

        “既然你的神这么厉害,那你怎么不祈求他将你身上的毒·······?”“屁”这个字一向威力不小,一出口就炸得花糖王如炸毛了的狮子,嗤之以鼻的话也就这样脱口而出了。

        当然这话的威力同样不小,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以秦夜冕为最,黑的如阎王似的脸上除了冰冷就是警告,吓得男人立刻将后面的话硬生生给吞了回去。

        反倒是篱落,一点也不在意,笑嘻嘻道“神救的是灵魂而非,毕竟人总有一死不是吗?”

        说着,她自顾自啃起了秦夜冕再次递给她的一块肉骨头,神情十分淡然。

        说真的,经历过一次生死后她对死亡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而真正令她害怕的是死亡前那漫长的时间里她该如何让自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那又怎样?在残破的身体里快乐的灵魂等同于屁?”第二个“屁”字显然在花糖王的轻轻嘀咕声里失去了原有的威力,让在坐的几人除了投去一个反感的眼神外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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