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段路不长,好在他的身体炽热,一床棉被又早已准备妥当,所以少女并未醒来。

        就这样两辆马车连夜启程,一辆由糖王驾驶,里面坐着秦夜冕和篱落。一辆由热血驾驶,里面坐着花离歌和傻子。在缓步出城的众多马车里倒也寻常。

        可若是仔细瞧,定能发现马车前奔驰的众多宝马中居然有一匹极为出尘的骏马,那便是赫尘的身影······。

        它们迎着风踏着雨在黑夜里疾驰·····。

        哪怕看不清道路,唯有一盏马头灯照亮前面一隅的方寸都没能拦阻那飞速前进的轮子将雨水和风统统甩在身后的步伐。

        人说马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可又有谁知道若是没有迫不得已谁会舍得让如此宝贵的骏马做这样的事呢!

        所以一夜疾驰下,马儿们都乏了。

        于是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突破鱼肚白的时候,热血和糖王才终于将马车靠了边。

        “吁”“吁”两声,马车停了,而篱落也正好在这时候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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