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排屎·······。”

        “好好说话,没大没小。”篱落的“屎”字刚说出口,秦夜冕再次敲了一下她的头,但显然这次的力道比之前的大了很多,明显带着警告。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一见男人那迂腐的如老先生一样的嘴脸,篱落气呼呼摸了摸自己被打疼了的脑袋,然后滴滴咕咕了一句,“这话有什么不能说的·······。”

        “无碍无碍,私下里说说无妨,正经场合别说就行。”见少女气鼓鼓的,热血忙出来打圆场。

        说真的,他倒不介意女子说这些粗俗的话,毕竟他们花家也不是什么文人墨客,粗言粗语听着也习惯的很。

        但是皓阳就不同了,自幼饱读圣贤书又生在极重规矩的地方怕是一时半刻习惯不了。

        “她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见少女被教训了,花糖王适时插了一句,感觉解气了不少。

        “是啊!那也总比某人脑袋被驴踹了上赶着来让我下药的好。”篱落立刻怼了回去。

        “难道他就这样乖乖地让你给他下药。”说真的,被她这么一说热血还真是好奇,毕竟以花糖王的性子不可能如此听话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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