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这人十之就是奶娘嘴里的人。于是咬了咬牙,将心中的愤怒暂时压在胸口。
“小的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男人似乎很快镇定下来,立刻委屈道,“都用了这么长时间的刑了,小的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哪有什么没招的啊!”
“所以你不是倪家泊?”见他不愿意说,篱落倒也不急,因为她有的是办法。
“是的,大人误会了。小的叫家伯其实就是因为年岁大了别人这样叫,并非姓倪,名家泊。”
“哦······原来是这么个意思!”篱落一脸恍然大悟,然后将抵在他脖子上的剑拿了下来。
接着更是拖着剑在地牢里走来走来,一副十分苦恼的样子。
很久之后,在男人刚想暗地里长长嘘一口气的时候,她的话再次传来。
“怎么办呢?还以为你是先皇后娘娘的兄长,本想饶你一命,但如今看来是不行了。”篱落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毕竟我与你非亲非故的,饶了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说着,她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上前就是一刀。
在男人撕心裂肺的惊恐喊叫下将他身上的一块肉给挖了下来,然后插在刀尖上送入了火盆。
“官驿里有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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