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让我去?”篱落这下急了,大喊一声后就动手将他手里的脸盆给拨到了地上。
当脸盆砸在地上发出“哐啷”一声巨响时,内室的门却在这时候开了。
然后秦夜冕黑着一张脸从屋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同样黑着脸的热血。
其实在这之前花热血可是费了不少唇舌才好不容易劝男人躺下休息,然后让戴将军去打些冷水来。
没想到人刚躺下,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程咬金又回来了。
而且一回来就不让人安生,不是大喊大叫,就是大打出手,实在是令他气结。
结果搞得皓阳再也躺不住了死活要起来,怎么劝都没用了。
“大人。”一见男人从屋里出来,篱落突然哽咽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控制住的眼泪又开始往眼睛里聚集起来。
秦夜冕一脸不解地望着回廊下的少女,吃惊于为何才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她会变成这样。
一身红衣又脏又乱又湿,如同被水洗过一样正湿漉漉地滴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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