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望着自家主人被五花大绑地吊着,嘴里塞着布条,男人一脸惊恐。
“欲火难耐,打算在后面凉快凉快。”篱落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怎么,你也想同他一样?”
“不不不,小的不需要。”男人一听这话,立刻吓得赶紧往马车上跑,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于是接下来的路走得十分顺畅,篱落除了吃就是睡,过的很是惬意。
她没有叫醒傻子,也没有被后面早已被雨淋醒开始“嗯嗯”乱叫的男人给打扰。一路上,自由自在十分畅快。
然而马车夫显然心存愧疚,一听到男人的呻吟声立马将马车赶得跟火箭似的。却忘了男人没穿衣服,那一路飞溅而起的石块差点将他打死。
尤其男人那被雨淋完又被风吹又被烈日晒已经被蒙上了厚厚尘土的三角短裤,简直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看得路过的马车都避之唯恐不及,甚至还有不少人问篱落需不需要给件衣服什么的。
最后都被她以“这人病了,医生说只能用这种法子才能救命”为由给婉拒了,气得后面的男人和马车夫差点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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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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