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路上一直都是做这身打扮吗?”老人说着,在她身上比划了一下。
“也不全这样穿,南楚的服饰轻便灵活穿得更多一些。”篱落不解他为何这样问。
“既然如此,为何不索性换了?”
一听这话,篱落笑了。
她知道老人说的这个“换了”,其实包含了衣服和刀两样。
“其实衣服与人,就好比刀鞘与刀的关系一样。没有刀鞘的宝刀,虽然锋利,却大多时候只能隐而不发。但刀若有耀眼的刀鞘相衬,刀还是那把刀,却再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篱落的话也同样一语双关,既解释了自己为何要穿这身衣服,也解释了自己为何要找一把与刀相配的刀鞘。
同时她也告诉了他,她的那把刀是一把宝刀。所以不想随随便便换了,也不想随随便便配一个刀鞘。
当然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表达他们是否能懂,但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这样岂不危险?”离歌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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