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姐离歌姐叫得够亲热的,好像已经是一家人了似的?”她真想不明白公主的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了。
记得以前在北凉的时候,宫里故意克扣月钱不给也不见她去讨要,一副羞于启齿的模样,如今却这般随便,简直跟脱胎换骨了一样。
而且更想不明白的事她为何可以向一个初识的陌生人借钱,却不愿花大人的钱。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不同?
这实在让她想不通,更无法理解。
“对了,走之前记得给我留些药粉。”篱落自顾自地吃着,根本没将兰馨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在眼里。
因为她这表情见的多了,都知道在想什么了。
“药粉?”一听这个,兰馨立刻一拍脑门,发现自己居然忘了最重要的事。
她迅速将碗筷一放,立刻从行李里拿出一瓶药来,“这个可以吗?”
“不是毒药,就是那种撒在身上会奇痒无比的药粉。”这瓶药她见过,是那种一撒就会让人七孔流血的毒药。
“那我一会儿给你配一些。”说着,她胡乱吃了几口就走了,显然是去倒腾药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