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望无际的水泽没人敢下去,哪怕是深谙水性的人也不敢,更何况是她。

        “为何不敢?”篱落转身望着她道,“它这么平静,这么沉默,如同羔羊一样。”

        “不,它并不像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平静。”这种水泽是祖祖辈辈历来都十分惧怕的地方。

        “因为沉默不是屈服,沉默也不是顺从。它孕育着一种力量,一种看不见的神秘力量。”

        说着,她突然将手轻轻贴在她的胸口道,“在这里也是一样,那股力量可以惊涛骇浪,也可以平静如水。没人可以左右你,也没人可以逼迫你,唯有你自己。”

        “阿篱?”阿菁难以置信的望着她,第一次因为她的话涌起了一丝丝冒险的勇气。

        因为从来没人跟她说过女子可以这样活着,可以随心所欲的活着。

        “走吧!”篱落看着她莫名有些发红的眼睛,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离开。

        当两人步行来到“风宿”门口的时候,她突然脚步一顿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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