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头,突然发现少女原本天空一样纯净的眼里闪过一抹狼性,仿佛要干什么大事一般。

        他知道她有脾气,可像这样的神情还是第一次见,好像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阿篱你这是干吗?”见她将搁置不穿的北凉服饰拿出来,兰馨十分不解。

        毕竟北凉的服饰显眼又招摇,绝对不适合在南楚穿,更不适合在如今这样的情形下穿。

        “干嘛?当然是穿啊!”对于兰馨的疑问,篱落忍不住送给她一个白眼。

        拿衣服不是穿难道拿来吃吗?真是的。

        这样想着,她直接穿上衣服,然后开始梳妆打扮。

        她将高高束起的发冠拿掉,将头发披散开来,然后随意挑了一撮打了一个小辫。

        再配上松松垮垮的紫色宽袍,模样随性慵懒,妥妥一个放浪形骸的公子哥。

        尤其那张妖孽的脸,在衣服的衬托下简直美艳不可方物,怕是整个柳城的男妓都不是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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