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酒很烈,半壶下去这丫头居然还能好好说话实属奇迹。
看来几日不见,酒量见长。这样想着,他抱起她快步离开。
但在临出门前,他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正低着头躲在角落的男人,一脸若有所思·······。
石子路上,秦夜冕抱着篱落,在寒风瑟瑟的夜晚,脚步飞快地走着。
他怕怀里的人儿受不住这夜晚的寒气,于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一阵风吹过,吹散了两人的发,也吹动了两人的衣摆。却吹不散那交织的发丝与纠缠的身影。
哪怕被月光长长拖拽的影子也不曾有丝毫恍惚,重叠着相依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嗯······。”男人走得太快,篱落被颠得头晕,尤其被风一吹就更难受了。
于是她用力扯着他胸前的衣服,忍不住挣扎起来。
“怎么了?”见她在他怀里动来动去,秦夜冕轻声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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