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说话,篱落又客气地补充道“十五身世可怜,让她去投靠朵朵完全是阿篱的主意。所以自当会负起该负的责任,大人请放心。也请大人再给阿篱一些时间,等服装大赛结束,阿篱自会找花少负荆请罪。”说完,她很认真地作了一个揖。
望着少女从最初的一脸惊恐到一脸疑惑,再到一脸平静,最后到一脸客气,整个过程短短一盏茶的功夫,秦夜冕突然发现眼前的她再也不是那个原来的阿篱了。
那个一见他发火就害怕哭泣,搂着他脖子乖乖讨好他的那个阿篱。那个爱笑调皮,屡教不改又不记仇的阿篱。
她变了,眼神毫无波澜如一滩死水,除了平静再也看不见之前望着他时的星星点点。
那曾经晨光一样的眼眸早已变成了被黑夜覆盖下的苍穹,漆黑又纯粹。
他终于相信她那日说的话是真的了,她说她再也不喜欢他了。这让他很不舒服,极度的不舒服,甚至连心口都感觉到了憋闷。
哪怕知道她误会了,他也不想过多解释,因为他感觉没有必要。
见男人一直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望着她,篱落突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大人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那阿篱还有要事······。”
她想让他离开,不想和他纠缠,尤其离明日午时交服装的时间不多了,她不想浪费。
少女明显的逐客令,秦夜冕岂会不知。
他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离开,而且是毫不犹豫。可他动不了,不仅脚就是连眼睛都无法动弹。因为他没办法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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