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上有个铃,一按楼下就知道了。”说着,她的脸色突然一阵阴霾闪过。

        篱落知道像这样的事,即便有人很快赶来也无济于事。毕竟被猥亵后的阴影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十五来这里多长时间了?”她想她应该来不久,若是久些的话,怕早就学会了如何去应付这样的客人。

        “三个月。”

        “为何不换个工作?”她觉得她并不适合这里。

        “母亲病重,胞弟还小,十五没办法。”说着,少女突然轻轻啜泣起来。

        “你的琴是跟谁学的,弹得这么好。”篱落不想她难受,于是又换了个话题。

        “十五的父亲曾是有名的琴师,但是在多年前病故了。”说着少女哭得更厉害了。

        原来十五的身世这么可怜,篱落忍不住心中一声叹息“十五为何不去大户人家做个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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