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说在这样一个风尘之地,艺伎算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人了,她对他们没有什么偏见。

        当篱落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坐在琴边的少年突然激动地站起身道,“阿篱公子真的这样认为吗?”

        “这是自然。”对于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少女来说,职业不分贵贱。

        而且他还只是一个艺伎而已,又不偷又不抢又不卖身的,自然与低贱划不上等号。

        “可是·····。”即便篱落这样说了,少年还是很犹豫。拿着面具的手颤抖着,始终下不了决心。

        “算了。”篱落不想为难他,毕竟他是生在古代对传统有着根深蒂固执念的人,一时半刻想不清楚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谢谢公子,不知公子可否帮十五这个忙。”少年似乎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请假的话,扣钱吗?”篱落眼珠子骨碌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这是自然。”少年答道。

        “那好,你不用请假了。”她接过少年递过来的牌子,然后转过身去,“你把面具拿来给我,我帮你去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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