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又不敢问,怕一问她会哭得更厉害。这样一来要是身子吃不消,哭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既然如此,那就回房好好休息!”洛斌猜想定然与皓阳有关,于是心里想着一会儿一定找他问个清楚。
毕竟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喜欢的人,莫要错过才是。
“夫子,请留步!”在洛斌走了几步之后,篱落突然开口喊住了他。
“何事?”他闻声又转身回来。
“阿篱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夫子可否答应。”篱落说着,突然看见一个男人徐徐走来,那个她刚刚表白过的男人。
带着面具的脸看不出情绪,不急不缓的脚步踏出的只有冷漠没有温情,唯有手上纱布里渗出的血看起来多了些刺眼的温度。
她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不过她已经无心去管了。
因为梦,终归是要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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