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戴猛提高警惕,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这个烈辰年纪轻轻却很有城府,可是暗探界公认的颇能沉得住气的人。
“是。”
“孟了他们到哪里了?”最近他什么事情都没向他汇报,倒令他松了一口气。
“没碰上,说直接去下一个城了,让您不必挂念。”
“嗯。”秦夜冕想了想又道,“暗那边可有眉目?”
“没有,京城官员里似乎没人与信件上的字迹相同,不过画像确实是临摹了宫里画师的。”
“让暗继续查,一定要将此人挖出来。”能临摹到他画像的人无疑是宫里的人,毕竟宫里的画是不能外传的。哪怕戴着面具的都不行,那是死罪一条。
“是。”影应着,突然又想起一事来,“李海在狱中自刎了,钱家如今只剩一个孩子。老人听了噩耗深受打击一病不起,怕是活不了几天了。”
“嗯,知道了。”秦夜冕望了望天,然后轻轻道,“回去吧!”
主子嘴上说着,脚却没动,背着双手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寒凉。可那轻漾的衣摆,在微风中翻飞,与此刻他的静默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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