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她感觉伤得是心呢!甚至比手疼得更甚。
她一遍遍地问自己,从日头高挂到日落西山到披星戴月,整整一整天。
她听到了夫子门外关怀的话语,听到了洛日催促吃饭的声音,还听到了若霖景瑜玩耍的邀约。
可她依然坐在窗前,一动不动,只一个劲地望着那洒落在窗台上高高堆积的白雪发呆,依然想不明白。
屋外,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地站在窗边。
肩头的雪,比窗台上的还要厚,身体上的寒凉更是比夜晚还要冰冷。可他始终定定地望着灯火中那跳跃着的晦暗不明的身影一动不动。
从小雪点点到到大雪纷飞,从夜幕降临到夜半三更。
灯熄了,他还在,人睡了,他未走······。
连着两日,篱落都没有出门。她感觉需要花一点时间治疗自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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