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阿篱错了。”僵硬着身体,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心想,反正先承认错误准没错。

        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何要生气,也许是她说要画画的事?可她又感觉不对,毕竟她又没说要画他,跟他更是半毛钱关系没有不是吗?!

        “错哪儿了?”男人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她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

        篱落立刻眨了眨眼睛,挤出几滴泪来,“错错错······错在不该偷东西。”

        她想来想去,还是感觉偷东西最为严重。

        “还有呢?”男人似乎不满意她的答案,声调突然一提。

        “还有还有······还有就是不能胡说八道。”她立刻抢着道,就怕男人一发火把她扔下山去。

        “胡说什么了?”男人不依不饶,脸也越逼越近,嘴唇更是马上要贴上来似的,带着一股热气。令她的脑子昏昏沉沉的,莫名出现了脑溢血的症状。

        “胡说······胡说······。”她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想让脑子冷却一些,否则没法回答问题。

        男人似乎也意识到了她的紧张,于是轻轻往后退了一步。

        几分钟后,篱落终于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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