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的精神正与处在分离当中,耳朵能听到,眼睛未必睁得开,脑子有意识,灵魂却未必清醒。于是眨了两眼之后又趴着睡着了。
“快醒醒。”洛日轻声道,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快愁白了。
心想,好在刚刚她质问的声音并不响,否则他怕是要疯掉。毕竟他一直用书掩护他睡觉,不知多辛苦,目的就是为了不被父亲发现。
因为父亲平日里虽然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可上课却很严肃。尤其讨厌不求上进的学子们,上课睡觉更是大忌。若是被发现就得挨戒尺,而且打的还是手心,那疼痛的感觉比打屁股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他又喜欢杀鸡骇猴这一招,偏偏他又是那只可怜的“鸡”,所以总是被抓去做反面教材。所以被打过多次之后,他就怕了。尤其还要带着伤做饭,简直生不如死。所以那之后他就再也不敢课堂上打瞌睡了。
所以此刻父亲突然叫他起来回答问题,他很怕一起身,书就立不住。所以心里急得要死,简直为阿篱操碎了心。
“洛日。”在少年苦思冥想该怎么办的时候,洛斌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他慢吞吞地起身,过程中忍不住又踢了篱落一脚。
“干嘛,有病啊!”洛日的这一脚极重,疼得她哇哇大叫起来,人也清醒了大半。
她的这一声喊叫带着明显的气恼和困意,一下子把大家的注意力给吸引了。包括正坐在讲台一侧,自顾自看书的秦夜冕也忍不住抬头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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