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并不打算停止这种温柔的凌虐,一次次洗涤她的眼睛,直至沙子清理干净。

        终于,他放开了她,她的眼睛也得以睁开·····。

        她傻愣愣地望着此刻坐在身旁的男人,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因为男人银色面具下的面容看似平静毫无波澜,可皮肤下隐约浮动的青筋却又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漆黑的眼眸更是狠狠地盯着她,好像要吃了她一样。尤其那粗重的呼吸竟带着热浪在空气中浮动,生生将室内的温度提升了好几度,看起来有些可怕。

        篱落有些懵,整个人就像失了魂的娃娃一样呆呆的傻傻的望着他,不知作何反应。直到“嘭”的一声关门声响起,才惊觉男人已经出去了,只是脚步有些匆忙看起来好像见鬼了一样。

        怎么回事?皱了皱眉头,她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准备起床。这才发现自己胸前正大敞着,露出一片春光······。

        妈呀!她终于想起沐浴时发生的事情了,于是心中既气恼又羞怯,连穿衣服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只是穿着穿着,她就被衣服的特别之处给吸引了。

        因为衣服里里外外三件全是绣有祥云的白色衣裳,包括头上的发冠和脚上的靴子也全是白色的。唯有穿在外面的狐裘大氅是灰白色,显得有些不同。

        搞什么,大冷天的穿白色衣服,这是打算去做雪人?篱落有些无语。

        “可以进来吗?”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刻意压低嗓子的询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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