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冕眯了眯眼睛,慢慢走近,却并未帮她。
“公子?”女人泪眼婆娑,凄楚不已。
“这水是毒药还是解药?”男人看了一眼,发现杯里的水十分清澈,跟清水没有两样。
“公子这是何意?”钱姮姮突然一惊,刚拿到手的水杯一松掉在地上。
“说吧!你千方百计将我引来有何目的?”秦夜冕的声音毫无起伏,好像在谈论天气一样随意。
“妾身不知道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钱姮姮说着委屈地哭了。
七年了,她爱了他整整七年。
那时,他年轻,风流。没有如今高大威猛的体魄。那时他嘴角常驻的笑意总是令人忍不住驻足欣赏。那时他的言语虽谈不上温柔,也不至于冷言冷语,与如今完全不同。
“七年前你父亲曾告诫过你,叫你别玩毒可你不听。记得那时你曾写过一张方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这张。”男人从袖兜里将纸掏出来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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