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她平时那些奇奇怪怪的大胆行为,大概都是无心之举。比如那如同舞娘一样妖娆又勾魂的舞蹈。

        “不想侍寝?”男人又一次询问,声音温柔。

        其实侍寝如果是光陪睡觉什么都不做的话,篱落其实是不排斥的。

        可他昨天那疯狂的行为已经吓到她了,所以此刻她心里是不愿意与他躺在一起的。

        见她果断摇头,秦夜冕反而笑了,故意睇眯着她道“你可想好了?”

        篱落正想再次点头,脑海里立刻浮现一根白绫送到眼前的画面。于是,她犹豫了。

        开始考虑如何才能让他以最快的速度睡过去,好结束暖床的工作。

        可酒都无法解决的问题,她能有什么办法?

        唱催眠曲?她不会啊!而且她现在是哑巴怎么唱。

        拿东西将他砸晕?这个就更不行了。别说能当武器的东西除了远处的墨台和茶壶够不着外,她也没那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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