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个跑得飞快的女人和一个满脸笑容追去的男人,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

        因为他想不明白一个长得那么丑的女人请她吃饭为何要跑。

        而一个好端端正常的男人为何会去追,还乐得哈哈大笑。

        这简直让他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错乱了。

        于是他望着转角墙壁上的一个洞看了很久很久,久到都快要变成化石的时候,才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主子疯了,而且疯的还不轻。

        这种情况好像从阿篱公子不见了以后就开始了。

        那时他一会儿站在窗边思考,一会儿又画画,画得都是些丑八怪。

        而且今天一早他就来这里了,命人将难看的都聚集在一处,然后站在楼台上将人一一打量。

        他上上下下跑了几次,他都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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