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纠结,如何才能帮她把湿衣服换了。
毕竟她身子刚好,他不想她再次生病。
于是,他拿了条长长的布锦盖在她身上,又拿了把剪子。
然后“唰唰唰”几下,把她的衣服给剪了。
这回他即没碰到她的身体,也没看见不该看的。
可脑海里不断回想起水中那十分柔软的触感,还是让他失了原有的冷静。
他把她抱到榻上,然后匆匆离开。
“爷,衣服。”
见主子从房里出来,影喊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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