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我,最多就是不礼貌。你,滥抓无辜、野蛮粗鲁、还仗势欺人。”

        “滥抓无辜?”秦夜冕突然一勾唇,调侃道,“这话从何说起?不如请阿篱公子明示。”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来问我。”她才不会告诉他,她就是那个被他滥抓的无辜。

        “好吧!既然阿篱公子这种态度,那么在下先告辞。”秦夜冕转身走了两步又道,“哦对了!刺客已经死了,我想原因你已经知道了。”

        “等会儿。”篱落忙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道,“走吧!一起吃饭。”

        说完,她不等他回答,脚步急切地拖着他,就怕他突然反悔。

        笑话,她可是熬夜来寻找答案的,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再说现在刺客死了,她问谁去啊?

        一路上,男人不动声色地感受着手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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