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要这样见面,还不如不来,省得又受气又受惊吓。
“阿篱?你来啦?”这时,帘子后面突然响起怜儿愉快的声音。
“嗯,公主近来可好啊!”望着帘子后面朦胧的身影,虽身穿华丽头戴冠玉却没有自由的怜儿,篱落心里莫名有些酸楚。
虽然她常安慰自己,古代的女子都是媒妁之言。她让她做公主,实际上是为她选了一门好亲事。可就算如此,也架不住心中对她的愧疚。
“我很好,你呢?听说你病了。”怜儿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有,只是生气而已。”她没隐瞒。不过说着,她白了兰馨一眼。猜想,肯定是她跟冬儿说了什么。
“生气?”怜儿笑道“阿篱,你最近好像常生气呢!”
记得公主死而复生后,就常常无理取闹,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是啊!是挺生气的。”她咕哝道,“走到哪里都跟犯人一样。”
这声嘀咕并不轻,不仅怜儿听见了,连远处的孟了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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