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陈昊，也是如此。
但陈昊更清楚，此时电话那头的阿波罗肯定很希望看到他愤怒的表情，很希望听到他愤怒的声音。
所以，他偏不。
他紧捏着拳头，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脸上却展颜一笑，露出明媚灿烂的笑容：“哦？是么？但我还是想友善的提醒你一下，懒蛤蟆能不能吃到天鹅肉自古没有定论，但我知道你肯定吃不到天鹅肉，毕竟你连癞蛤蟆也不如。”
视频电话的那头，阿波罗的脸色阴沉下来。
“诶！你先不要对我发火。”陈昊微笑着：“毕竟，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而是雅典娜女神说的。”
“什么？”听到雅典娜的名字，阿波罗的情绪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嗯，前些天在魔界，我们睡觉的时候，聊起过你。”陈昊仰望星空，露出追忆之色，似乎是因为那晚过于美好，过于享受：“那晚，她躺在我的怀里告诉我，懒蛤蟆至少也是有理想的，所以并不可耻，而你却像一条挥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
阿波罗的脸色瞬间涨红，心中一阵的刺痛。
因为陈昊说的是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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