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岂能不酸？
好在那份酸涩情绪并不够剧烈，此时的情况也比较复杂。
阿波罗很快便回过神来，继续问道：“即便不熟，也总要比我更熟。你倒是帮我猜猜看，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其实，这件事没什么好猜的。参加会议之前，我已经帮你计算过一次，此次应该还是由你胜出。”雅典娜道。
阿波罗不由面露喜色。
哪成想，雅典娜紧接着又道：“但，既然那个难缠的家伙出现了，我的计算就难保没有纰漏，很可能会有变故发生。”
“所以我才需要知道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阿波罗急切的说道：“你觉得那个变故会是什么呢？”
雅典娜摇头不语。
“那么以你的眼光来看，你认为那个家伙最难缠的本事是什么？”阿波罗很聪明的换了一种问法。
“他最难缠，最让人感到无解的本事”雅典娜闭目沉思良久，说出两个字：“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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