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洁白的棉衣,背后披着一件仿唐的古式棉袍。
洁白的棉袍,是用上好的天鹅绒织就而成,衬托着她如天鹅般高雅的气节。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青雉美丽的面容上,带着几许怒气与不屑。
怒是怒人们的不争,怒人们的不智,当然也是在怒人们的无知与可笑。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这是古代诗人在亡国年代对卖唱女子的形容。
可此时看来,商男又何知什么是亡国恨?
极北深处的灭世级怪物还在蠢蠢欲动,整个蓝星世界岌岌可危。
那群男人不去办些正事,不远万里而来,却只是为了看一眼所谓的美色?
这种行为何其可笑,何其可耻?
而所谓的不屑,当然是不屑于与之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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