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会在暗示我吧!还是我又想多了?”诗诗忍不住这样想,然后说道:
“你先前说过,如果玉儿硬要跟着你去,你便无法拦她,因为那样会让她难过,所以你故意不把这个消息告诉她。那么如果我硬是要跟着你去,你又该如何呢?”
她的神情很平静,语气显得极为认真。
陈昊却分明觉得很不对劲,心想:“她怎么拿自己和玉儿类比?玉儿是我媳妇,而她等等!这该不是在暗示我!勾搭我吧!”
然后,他发现不知是在何时,他和她已经离的很近。
隔着小小的茶桌,她的身体前倾,与他很近。
他的手则是摁在茶桌的另一面,身体同样前倾的很厉害,与她很近很近近到只需要再大胆一些,就能亲到她。
陈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她那么近的。
可能是在他说北方很干,紫外线很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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