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我觉得我应该早就彻底放下了。”他很坦诚的说道。
“那为什么还要问与她有关的事情?”玉儿不解。
“嗯”陈昊沉吟了片刻:“可为什么不能问呢?为什么要像提防山洪猛兽一样提防那样一个区区的名字?”
玉儿沉默,她觉得这句话有些道理。
是啊!她和陈昊为什么要刻意的在意那个名字?为什么要遵守这样的禁忌?
“我觉得真正的放下,不一定是绝口不提,也不一定要怨恨或痛恨对方。”他看着远方的街景,看着五年前他与某人也曾走过一条条街道说道:
“我为什么一定要去怨恨呢?只不过是各自的选择的不同,各自对未来的期许不同,所以注定要在下一个路过分开罢了当时或许有诸多的难以理解,太多的无法解释,但回过头来去看,所谓曾经”
陈昊的声音微顿,露出一抹很自嘲,又异常轻松的笑容:“曾经所谓迈不过去的楷,如今来看却是那般可笑,我又有什么不能放下?”
“所以,我觉得放下,不应该是把某人的名字当做禁忌,以后决口不提。更不应该是把某人痛恨一辈子,让自己心里的刺时常刺伤自己。而应该是偶尔想起,也只是微微一笑,心头生出几分自嘲而不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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