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位有着诡异尖耳朵的西方神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道声音,疑惑的向空中看了一眼,而后骤然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一抹很浅的云丝
然后便没有然后了,他来不及再发出任何的声音了,来不及露出更多的表情
他的脖子被那道浅浅的云丝划过,脑袋便飞了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无头身体如呲花般狂喷鲜血,整个过程却诡异的寂静无声。
而那一抹杀人与无声的云丝却仍在无声的杀人。
它太快了,像光线一样的快。
它太细太锋利,细的像鱼线,锋利的像利剑!
就这样在寂静的夜风里,收割着一个个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