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既然是哈巴狗，在露出獠牙之前，总是要先看主人的脸色。所以，在出手之前，他先看了青衣少女的脸色...
只是，这一看不打紧，九长老立刻就看傻了...
因为少女笑了！
在他眼中，一直高深莫测，不管面对任何人，始终淡然平静的少女，居然笑了...
那是一种他看不懂的笑，所以他不敢妄动了。
少女的确笑了...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笑。
首先是揶揄的笑，似乎是觉得...明明很熟，陈昊却不认识她，这件事很有趣。
然后是不满的笑，毕竟只因青纱蒙面，陈昊便不认识她了，这很让人不满。
最后是逗弄的笑，那挂着笑意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似乎是在说，既然你丫敢不认识我，那我就装作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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