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莲娜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陈昊,然后才发现自己其实从来都不了解陈昊,或者说她是从这一刻,才开始认识陈昊。
先前她曾对陈昊说过,天下男人都一样。此时她却觉得,陈昊和她所以为的男人,并不太一样。
然后,她想的是,她为过去而流泪,陈昊帮她擦掉了眼泪。
她放纵而狼狈的扔掉了衣裳,陈昊却又重新帮她穿上了衣裳。
她几乎对人心的险恶与冰冷感到失望,陈昊却又告诉她,让人失望的垃圾根本不值得稍皱一丝眉头,让她重新觉得其实人心并不都是险恶,男人也似乎不是都很恶心。
四周很安静,只有陈昊默默帮她穿衣服的声音轻轻作响,宛如是世间最动听的乐曲,气氛竟被衬托的很是浪漫。
浴殿内无风,那池水却仿佛无风荡漾起来,宛如春湖一样流淌。
浴殿内无花,可四周翻腾的雾气竟是凭空凝聚成一朵朵虚幻的花,百花盛放时,宛如少女心花怒放的心情。
陈昊帮她扣好最后一粒纽扣,又伸手从她白皙的脖颈两侧穿过,将她掖在衣服里的长发撩了出来。
此时,由于陈昊正在帮她整理头发的缘故,他和她的距离贴的很近,脸颊几乎要贴在脸颊,心脏仿佛要联着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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