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微微一怔,听着他的不舍,感受着他的怜惜,顿时便觉得如吃了蜜一样甜。

        女人从来都是感性的动物,对罗兰来说,哪怕是再和陈憨憨在圣榻上翻滚一万次,也比不上这一句不舍得。

        因为某些事情做的再多,也只能是欲。而这一句不舍,却超脱了那种低俗的生理范畴,是真实的疼惜,真实的情。

        同时又因为陈昊的不舍得,她反而对自己更加舍得,舍得为陈昊为陈昊付出更多,舍得帮陈昊做一切的事情,只要陈昊高兴,她什么都舍得。

        而所谓的爱或情,便在这舍得与不舍得之间,便在于愿意付出更多,与不舍得让她付出更多之间。便在于互相痛惜,互相取悦之间。

        于是,浴殿中的气氛愈加安静,只听泉水叮咚作响,二人无声,爱意却更浓。

        “夫君。”过了很长时间后,罗兰轻声呼唤着这两个字,她只说了两个字,喜悦到了极处,便没有任何言语可以表达。于是她只能说出这两个字。

        因为只有这两个字,才能勉强代表千言,代表万语,代表她一切的心意,代表她一切的情意。

        因为她喊了他夫君,她便完全属于他,所以两个字就够了。

        陈昊轻轻的应着,愈发觉得这一刻非常美好,怀里的美人很好。或者说,他是从这一刻开始,他才真正的开始喜欢,真正的开始离不开她。

        他和她的缘分,起始于研究所基地的那个圣光璀璨的夜晚。之后的日子里,陈昊对她的感觉最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霸占。他觉得既然已经是他的女人,那就是他的女人。道理就像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虽然相处的也算不错,但总是有些生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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