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神谕司不神谕司,他才懒得理会。没人动手倒也罢了,如果只要有人敢在这里动手,只要真有人踏足他和焰姬的三尺距离之内,他必然会让那人Si字怎么写。
气氛随着刘敬茶的拔剑变得有些紧张,冥蛇老人的嘴角已经带着看好戏般的笑意。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认为,神谕司与天问山的人必然要有一战。哪怕不会直接开打乱斗,神谕司也会划出线来或找人单挑b赛,必须挽回一点面子的时候。
凯撒王子缓缓把没喝完的酒瓶放下,看着自己的亲信说道:“自作主张,难道你认为我是输不起的人?斗酒输了,便是输了,难道还要继续斗剑、斗刀、斗武。为了那一点不值一提的面子,无休止的斗下去?”
“这...”
刘敬茶愣住,冥蛇老人与一众看热闹的人也一起愣住。
凯撒王子直言自己不是输不起的人,那岂不是说他真的认输?
身为王子,身为神谕司的少司座,居然肯低头向一个小舰员认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下之人何其多,谁能真正无敌?”凯撒王子擦g了嘴角的酒水,环顾众人,自嘲一笑说道:“我这一生,酒场之上的确罕逢敌手,也曾真的以为自己无敌。今日斗酒,我使出浑身解数,喝的畅快淋漓,但最后还是输了,所以我输的心服口服。”
这句话他说的极为坦然,倒是没有半点虚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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