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上官燕没事就喜欢逗逗秦遮,“老公”还时常挂在嘴边的。

        但那,已是过去式。

        在自身体质爆发,便宜了某人之后,她对这货的“兽性”已有清晰认知。

        尽管事情已过去了接近一年,可惨被折腾一周有余的记忆,深深地烙印在上官燕脑海里,时不时就会想起。

        后悔,倒是说不上。

        严格来说,她也没什么不情愿的。

        只是她担心,再要有发生,自己的本心说不准会发生变化。

        没有任何犹豫,上官燕甩手“啪”一声将秦遮的爪子打开。

        “把事说清楚!别动手动脚!”

        秦遮想搂个小蛮腰接近亲近一下没能得逞,只能悻悻然作罢之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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