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东芦面对的是“不可抗力”,他跟东悦不同,是东嵊州最宠爱的幼子。

        让东芦参与国宴,东嵊州倒是没想太多。

        纯粹是因为太子挂在了,空着一张桌子不太好看,让东芦坐在那凑个人数。

        他完全没想到,秦遮会突然离席去找东芦。

        本就懵着的东芦见着秦遮拿着酒杯过来,一时间更懵了的同时,慌忙起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秦……秦真仙。”

        “你从边缘城带回来的那一对母女,与我有过一面之缘,好生安排她们莫要欺辱。”

        秦遮微笑开口。

        东芦闻言眼睛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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