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
秦遮眉头紧锁，紧接着露出吃了屎一样难受的表情。
原先他不知道海族的灵魂印记涉及因果，只知道其存在形式非常邪乎。
此刻知道了，他如何会想不到自己身上为啥会有那么多印记？
因果因果，有因便有果。
被他意外坑死的黑牙氏族成员，确实没有两万那么多。
但在他未曾接近黑牙氏族栖居地时，涟月到底弄死了多少黑牙氏族成员，具体又有多少黑牙氏族成员死在了天妒之下，这是个未知数。
然后重点来了……
海族的灵魂印记，涉及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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