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月瞅着某人抓住枷锁,正想说请温柔一点,何曾料到他的动作如此粗暴?
好死不死秦遮的力气还大得离谱,一扯就把枷锁整个扯了出来。
涟月当场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直在王座上,美目翻白险些疼得晕死过去。
枷锁不只是遗留了一截在她体内,且与她的血肉相连着。
涟月非是成长在温室里的娇花,但毕竟是个女性。
此外她数百年前便已问鼎九阶,早已不知多久没有受伤,忘却了痛楚是什么滋味。
突然给她来上这么一下,她如何承受得住?
眼见涟月浑身紧绷,曼妙的身线展现在自己眼前,秦遮丝毫没意识到是自己太过粗暴,只当她是身体出了问题,慌忙搀扶住她。
“前辈,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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