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被枷锁束缚的前提下,鱼人一脉仍然繁荣昌盛,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虽不是崇澜那般称霸了一个时代的暴君,但作为称王的女人,她有自己处事的准则与原则。

        无奈睁开双眼,涟月咬着红唇撑起半个身子,望向拎着破天斧站在自己尾后的秦遮,询问道。

        “贵客,我们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眼瞅着涟月起身,一副娇艳欲滴的模样,秦遮禁不住愣了一愣。

        他是个直男,但他不瞎。

        原先涟月躺着,他没如何在意。

        此刻人起身面色潮红,他哪能看不出不对?

        下意识看了眼正在被蚕食的枷锁,秦遮咳嗽一声,装作没察觉涟月的异样,抬眼望向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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